第32章 红霞（2/4）
多高，同时骤身而起，将秦川与阿罗叶护在了身后，怒视着蠢蠢欲动的中原众人。
唯独，对那名为柳沉烟的女子，投去了异样的眼光。
“噗……”
突然，秦川吐出一口污血，在阿罗叶的搀扶下坐了起来。丹田之中，真元已经枯竭，九曜琉璃盏也失去了真元的维续，坠落在地。浑身多处伤痕，精元受损，就连元灵，也在方才玉虚子强大的元神震慑之下，羸弱不堪。
已然，没有任何的战力。
一阵惘然袭入心神，竟也听不得周围的喧闹之声。
目光，注视着对面的柳沉烟，却不知是何神情。方才若非柳沉烟阻止了玉剑仙，让龙脊及时地攻击到玉虚子身上，那只需短短一瞬，自己将在玉虚子的元神罚怒之下，彻底灰飞烟灭，连同灵念消失在天地之间。
感激……
似乎，已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。
“沙昂，带我教中高杀出血路，将尊主带回仙云岭；桑娜，传令即刻开启百劫千丝阵，若是夫君有了意外，我便要天下人为之陪葬！”
阿罗叶一句怒叱，面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一袭红衣，落在秦川的眼中，却如冬日骄阳，感到了，几分温暖。
还有萧如白与鬼幽，也如一般的伤痕累累，却仍奋尽余力，不让任何一个敌人靠近自己。他们二人，恐怕一生之中，也未如此狼狈过吧。
忽而，秦川浅浅笑了起来。
时至今日，却依然有这么多人对自己不离不弃，这天下间，又如何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？自己，便从来都不用逃，不用这般亡命天涯。
自己，不会再逃避。
又一阵风拂过，吹散了尘埃。
秦川缓缓挪动着自己早已断掉的左，竭力地，拾起方才跌落之时不慎落于地上的星宿劫。那，曾经自己与阿罗叶的“定情之物”。
“一定要回来。”
曾经，自己狠心离开西疆，抛弃过阿罗叶；曾经，因为自己一人的想法，远离了上官瑶，让她独自一人承受那份苦楚。
而这一回，自己……
回来了。
……
“尊主，走！”
沙昂赤膊上阵，一把断山斧，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，急忙对着秦川呼喊了一声。然而迟滞了半晌，却察觉秦川没有反应，忙不迭回过身来。
这是……
一股黑气，弥漫在秦川的身躯周围。
是方才还未彻底解去的明王幻灭之祭，那燃魂祭出的魔道真元。
只见秦川面色古怪，左之中的原本将欲散去的黑气，又逐渐纷起，一条黑色的石坠，竟是自行腾空而起，悬在掌之中，似乎，其中产生着奇妙的变化。隐隐中，只觉一股极度邪煞的气息，悄悄弥漫而出。
“……”
秦川神色一疑，对于此刻外界的喧嚣，仿佛充耳不闻。
这股感觉，曾经魂殇前辈的疚疯黑幡还有冥教闻人醉的无妄古琴，自己都曾感受过。只不过，也许未得其中奥妙，并不那般真切。
但，绝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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