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74章 追猎（1/3）
曹山扔掉烟头用力踩灭，如同踩死冯源飞！
“回去睡觉。[书库][].[4][].[]”
黎明前夕，冯源飞的兴致已被消磨殆尽，眼皮如铅，哈先如潮，在酒精和烟浊之气的作用下，脑袋也闷胀的厉害。
与此同时，三条街之外的旅馆里，曹山已醒，双目如炬，其中隐约流转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光，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戾气。
他慢慢擦拭着手中的枪。
枪，漆黑冰冷。
手，温暖，纤长而灵活。
他的手探囊取物稳如磐石。可在杀掉害死李大的张司武时，他的手却无法控制的颤抖；在杀掉王如辉派来的杀手，这支枪的主人后，他的手也在颤抖。
人命并非草芥，曹山也非冷血，即便他杀的是十恶不赦之徒，但是在对方的心脏永远停止跳动，生命永远逝去的那一刻，他的心，他的手,依然会颤抖!
然而,此刻他的手却莫名的沉稳，手中的枪冰冷，但它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更冷。对曹山来，这似乎成了一种极大的依赖与诱~惑。
子弹一颗一颗压进弹夹，将子弹射进冯源飞的脑袋，就像把子弹压进弹夹一样容易，杀死冯源飞只消一颗子弹，但他还是把子弹一颗颗压满。
他怕，他怕失误，一旦失误，将永远无法挽回！
……
黎明时分，整座城市还笼罩在昏暗的雾色里。
曹山临行前告诉孟寒，这个时间正是大多数人半梦半醒，而冯源飞这种人昏昏欲睡的时候，我一枪打死他，全身而退绝对没有问题。我真正要的是，这件事成功与否不在人多人少，人多反而不易脱身，所以你留下。
孟寒与贲大东不同，曹山让他做的事他绝对不会违背。
他伫立在窗前，窗户已被推开，刺骨的寒风夹着飞雪吹在他冷漠的脸上。风雪如刀，他却没有丝毫感觉，他冷酷的心已随曹山而去。
他的心从未像此刻这般澎湃过，即使是在在第一次杀人之后。
现在，他在等待那一声击破黎明的枪声，等待曹山,他的大哥平安归来。
击破黎明的不是枪声，而是警笛声，孟寒的心在收缩，警笛声正是朝着‘夜玫瑰’的方向而去，是什么事惊动了j察？不管什么事，这次行动必须取消！大哥向来谨慎，想来不会急于求成，莽撞行事……
孟寒正这么想，突然空中传来一声枪鸣，接着又一声，枪声大不一，显然是有两方人在对射。
他再也呆不住，转身跑到衣架旁，抓过礼帽压住眉宇，开门冲了出去……，当他一口气穿过三条街，看到‘夜玫瑰’霓虹闪烁的门头时，枪声已经停止，门前聚满了点头哈腰的j察，和指指点点的看客。
透过林立的人影，孟寒就看到一袭黑衫躺在地上，霎那间他脑袋几乎炸裂，‘咯咯’双拳一阵脆响，正欲拔腿冲上去，却突被一人从身后拽住。
孟寒蓦然回头：“大哥！”他冷漠的脸竟露出欣喜的笑容，罕见的如同冰雪中生出一株青苗。
曹山拍拍他的肩膀，目光复杂：“你变了。”
他觉得孟寒有点像贲大东了，刚才那一刻变得鲁莽冲动，失去了他本有的冷静。这对任何人都不是一件好事。然而这是感情使然，但凡有感情的人，谁都无法避免。
天已放亮，清冽的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煤烟气，饭馆起灶了。
从饭馆到住处曹山一路无语，孟寒不是贲大东，曹山不，他也不问。
锁好门转回身，曹山才把先前的经过告诉他。
原来，在曹山赶到昨夜选好的伏击地点时，发现‘夜玫瑰’门口有人斗殴，他本想等冯源飞出现，趁混乱打死他，可惜冯源飞没出现，j察先到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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