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坦白（1/2）
“霓裳儿……”楚云受不住霓裳儿的冷淡，语气愈发像是祈求一般，他发抖着手，穿过木牢房门的空隙，向她那边伸过往：“别这么对我，好吗?”
霓裳儿看着楚云伸过来的那一双大手，一股酸意涌了上来，眼眶里再次盈满泪水，再也止不了。这一双手，她牵过无数次。她知道楚云一直都很爱护自己的手，由于他想要霓裳儿的小手不会被他的老茧刮碰到。但是他的爱护根本没有作用，他是习武之人，手怎么可能像一般文人一样细，可他还是尽自己所能的掩护着他。
楚云的手掌捉住了霓裳儿的牢房的木栏，牢牢握着，青劲爆起，关骨都泛起了白色：“你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了吗?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姑娘，总爱好屁颠屁颠跟在我后面叫我楚云哥哥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你有一次你往御花园采花，成果把皇后娘娘最爱的花给折断了，你畏惧地躲在角落哭，后来还是我给你出了个馊主意，将花枝绑在了枝丫上，皇后娘娘才没有创造。那天晚上刮了大风，花又被吹到了地上，皇后娘娘才没有猜忌你。”
我记得……霓裳儿在心里默默回应着，她哪里会不记得，那一天她哭了好久，由于她怕挨打。楚云认为万事安好，可实在皇后已经看出来了，只是没有再过追究而已……
“裳儿，你理一下我好吗?你难道真的要和我断尽一切往来吗?”楚云声音沙哑，托着嗓子恳求着：“我们真的回不往了吗?”
霓裳儿躲在角落里，早就已经泣不成声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，怎么也压抑不住。全部落进了楚云的耳里，可偏偏她硬是不肯说话，一句回应都没有。
“裳儿，你真的不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的话吗?你说过你是我的人，今生今世都是我的!”
“可现在呢?为什么不肯理我，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肯和我多说?”
“我真的没有做背叛你的事情，你要信任我!我对天发誓，我楚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，我情愿天打雷劈，不得好逝世!”
……
楚云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好久，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，可他依旧不肯停下来，一句接着一句，从他和霓裳儿的孩童时代，一直说到了现在。
“楚云……”霓裳儿在心里默默念着楚云的名字，仰头靠着墙壁，她看着大牢的牢顶，泪水含混了眼睛。脏破的衣物，牢牢贴着皮肤，可依旧热不了她的身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楚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，他累了，也有些失看了。他一想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，自此以后就会变成最恨他的人，他就……
“可你那时候为什么离开都不肯和我说一声再见?!”霓裳儿终于忍耐不住了，带着浓浓的哭腔，将埋躲了好多年的心事吼了出来：“为什么你要不辞而别?为什么?”
楚云听到霓裳儿的声音，喜得从地上爬了起来，他咽下一口唾沫，算是润了润喉咙：“我当初……我是实在没有机会和你作别了，当时情况紧急，我连给你写信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但是!但是边境安定了以后，我还跑回来看过你，可那是偷偷回京，我不敢和你见面。”楚云急急忙忙解释，生怕下一秒霓裳儿就会由于自己的话赌气：“我当初看见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气力掩护自己了，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霓裳儿忽然有一种想要抽自己两耳光的激动，她不是不知道楚云有要事在身，可她偏偏怨了楚云那么多年。他明明还冒着要杀头的风险回来看她……“我……”霓裳儿站了起来，轻手轻脚走到了牢房门边，将头靠着墙，似乎在感受墙那边楚云的温度一般，轻闭上了眼珠，如扇的睫毛，投下一片暗影。
“我后来也回过京城，但是我没敢光明正大找你。你是公主，一个长大成人有能力的公主，再也不是那一个小娃娃，我爱好你，但我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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